“那天是星期六,很多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都在里面散步,但是梁阿姨裙子的颜色特别醒目,所以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她身上是我们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穿的那条裙子,红色那条。”
当初,安意和容令臻带着荷花姐弟俩从山村返回H市,去容氏总部的大厦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梁冰冰,那时的她还在维持对外的体面,一袭红裙热烈夺目。
可是自从回国后,她就再没穿过那条裙子,不对,应该说她在加拿大时就没再穿过了。
梁冰冰有意切断跟陈焱有关的一切,哪怕穿衣风格没变,也还是选择抛弃了跟他在一起时穿过的衣服。
安意忧心忡忡的问清楚了湿地公园的地址,然后跟荷花道了个歉:“对不起,姐姐不是怀疑你的记忆力,只是这件事很重要,所以必须谨慎些才行。”
荷花半点没放在心上,笑眯眯的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这天晚上,两人借口要忙公司,把宝宝拜托给白琴书和吴妈哄睡,然后一起翻看起了陈焱最近的采访内容。
白琴书和吴妈对此表现得很积极,甚至委婉表示可以一直帮他们哄宝宝睡觉。
安意从她们意味深长的笑容中解读出了不便启齿的意味,想要解释什么,结果却越描越黑,只能是含糊道:“我们有点东西要一起看。”
“明白的。”白琴书笑得更灿烂了,仿佛明天家里就能变得更热闹些。
容令臻怕安意脸皮薄,再被她这么调侃下去,他今晚真得一看完陈焱的采访就回书房睡,连忙借口宝宝该喝奶了,这才把她劝走。
卧室里的大床有两米宽,他们坐在床位凳上,把平板电脑放在对面的矮几上打开了视频。
采访节目里的陈焱身穿造型团队精心搭配的定制西装,看起来尤其的意气风发,就连那几分与生俱来的冷意都被无框眼镜给一并掩去了。
安意想起他跑来给他们施压时的模样,忍不住吐槽道:“打扮一下还真是个衣冠禽兽啊。”
如果不是要确认他最近是否折腾出新花样来,她真是一刻都不想看到此人的虚伪嘴脸,他现在的地位根本是踩着旁人的尸骨爬上去的。
容令臻把陈焱当成是不相干的人,感情色彩没有这么强烈,但在听到他以受害者的口吻讲起前阵子的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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