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当心一点吧,我看陈焱像个亡命之徒,而且梁小姐同我讲过,他看似自负的真正原因其实是自卑。”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往上抬了抬,眸中盛满担心,是发自内心的不希望容令臻遭遇危险,他见状,顿时觉得就算遭遇危险也没什么所谓了。
两人各有心事,正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一道身影默不作声的出现在了卡座旁,正是他们话题中心里的陈焱。
容令臻很随意的看了一眼,见他眉骨处贴着纱布,眼角也有明显的淤青,一张得天独厚的冷峻面庞因此显出了几分戾气,淡声道:“陈总今天的气色似乎不太好,要坐下一起吃饭么?”
这邀请何止是不走心,根本是连演都不想演,卡座旁的座位是正对着的两张双人沙发,容令臻和安意各自占据一边,并且谁也没有往里让一让的打算。
陈焱根本就没地方可坐,但他压着火气,硬是摆出没看明白的样子叫来了服务生:“麻烦给我添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