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火,当即挥手表示算了,只问:“他们做这种事总该有个原因吧?”
“这……”警察都觉得理由难以启齿。
“他们说没别的意思,就是你来的路上开太快了,车又特别得好,所以他们看了眼红,要我说这帮小子就是年纪太轻没经过毒打,最大的一个才十四,等再过上几年,肯定会知道后悔!”
这个年龄卡得也真是有够极限的,摆明了是陈焱见容令臻油盐不进,所以要故意恶心他,简直就像是脚背上的癞蛤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安意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白日里做剖腹产手术,成功帮心衰孕妇诞下女儿的喜悦都因此淡去许多。
相比之下,容令臻看起来倒是冷静得多。
如果不是三天后偶然在社会新闻版面上看到陈焱被劫匪殴打的新闻,她只怕就真要相信容令臻是转性了。
现在看来他还是那个他,吃了这么大的亏是不可能忍气吞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