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开始提。
安意了解自家闺蜜的性子,深知想拦已经是不可能了,况且梁冰冰也是有意要听,只好在旁边捧了杯茶,也慢慢的啜饮。
这个周末过得有点太精彩了。
梁冰冰对金融知识其实非常了解,只是志不在此,听段艾晴说着陈焱钝刀子割肉,用打压别人的方式来探听她的消息时,对先前容令臻透露过的事有了更准确的认知。
“他现在大概快走上人生巅峰了吧?”她话音平静的问。
这下子,就连神经大条的段艾晴也听出不对劲来了,紧张道:“梁小姐,你要是想出气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个路子,等夜黑风高了,套他麻袋狠打上一顿,顺便逼供问出点证据也可以。”
虽然容令臻一直没说过,但梁冰冰感觉的出来,首都那边跟车祸事故有关的调查,已经随着程前的入土为安结束了。
陈焱安排的环环相扣,肇事司机患有重病,连坐牢都不用,已经取保候审了,至于丢车的那位朋友,则索性就是苦主,于是程前等于是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