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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有一天会连口红都涂花了。”梁冰冰目光湿润,声线都在不住发颤。
纸巾上很快染了大朵的红色,除她强忍泪水时下唇被自己咬出的伤口外,还有掌心里多出来的血痕,她连痛都没感觉到,就先在盖骨灰罐的盖子时因为用力过度,把指甲掐进了皮肉里。
安意还是装作没发现,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她的体面,只在回到新的住处后,借着买晚饭的名义去药店买了包创可贴回来。
为了能够避开陈焱的跟踪,她们特意买了回H市的最近一趟航班,但即便如此,也只有等到明天凌晨六点才能起飞,在此之前不得不先找个地方落脚。
条件好的酒店已经订不上了,倒是快捷酒店还有几间房,幸好前台表示可以提供接送机服务,不至于耽误事。
梁冰冰自小家境优渥,就算户外运动时租帐篷,也会有家里的司机开辆房车过去在旁边预备着不时之需,现在住到条件逼仄的快捷酒店里,却是感觉非常良好,连半点不适应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