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知道该如何转述接下来的噩耗。
谎称程前还在抢救,说不定能让梁冰冰晚一点绝望,但虚假的希望迟早是要破灭的。
安意没什么骗人的经验,一时间进退两难。
听筒另一边的梁冰冰已经从她反常的沉默中明白了什么,开始自顾自的讲述打这通电话的理由。
“我的行李收拾好了,就等着明天出发回国,为了能以最好的形象见他,我最近生活很规律,一直早睡早起,可就在半小时前,我毫无理由的从梦中被惊醒了,然后无论如何睡不着了。”
这对前几天都睡得很香的梁冰冰来说实在是件很反常的事,可更反常的事还在后面,她心中不安,想要打开灯坐一会儿,结果手忙脚乱的扯到桌布,不慎将摆在床头的瓷人打碎了。
这个瓷人是火锅店老板送给她和程前的订婚礼中的男瓷人。
他们正在热恋期,分别之际特别的不舍,因此特意将代表自己的瓷人交给了对方拿着,本意是想有个念想,现在看来却是无意间印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