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事,没人肯说。”
安意心里隐约有几分不安:“我真的不懂,那个时候他对梁小姐和宝宝那么凉薄,现在明明可以顺利摆脱她们,为什么他还非要去把梁小姐母女带回来不可?就因为怕别人说闲话,说他背信弃义抛弃妻女?”
容令臻摸了摸鼻子,眼神不自然的闪了一下:“……我也不是陈焱,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安意双手一摊:“总不能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了吧?宝宝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这样也不对啊,如果他只在乎孩子的话,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的去找梁小姐的去向?怕宝宝离不开妈妈?”
“……我今天还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
容令臻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到底要不要跟她说。
安意心里烦躁,追问道:“你说话呀?”
容令臻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梁氏有个经理,算是陈焱的心腹了,从陈焱打定主意架空梁家二老就跟着他,一路出谋划策,为陈焱出了大力,陈焱能顺利成为梁氏的实际控制者,他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