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他,真正最看不起他出身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打扰了。”
陈焱抛下这样一句,识时务的转身远离了安意所在的科室。
其他人见这个富有危险性的人主动离开,容令臻也来接安意下班了,这才纷纷散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没了旁人在场,容令臻对安意的关切直接满到了快要从眸中溢出来的地步,他握住她泛着凉意的手:“你怎么样?手怎么变得这么冷?”
“我没事。”安意被他如临大敌的表情给逗笑了。
“这里的医院,他除了说几句话外,根本也做不了什么,至于我……大概是被他给气的吧,他提到的旁的事我都可以不介意,但他竟然想靠血缘把宝宝抢回去,我实在是忍不下去。”
“他果然还是后悔了。”容焱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评价了几句。
“这么嘴硬的人现在真是不多见了,我想等他过上一阵,肯定会更后悔,只不过他不会有机会再弥补自己的错误了,梁冰冰现在对他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