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隔辈亲,宝宝到桂凤枝和白琴书身边还没有一个月,就已经是长辈们的心肝宝贝了。
安意忽然觉得自己成了风中摇曳的小草,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宝宝有点缺乏安全感,睡觉的时候最好有人在两边陪着,就像夹心饼干……”
等她打完电话,车里的容令臻已经热到主动离开副驾驶,开始站在外面吹冷风了。
安意把他当成病人看待,倒是比以往还要耐心些,牵起他的手试了试掌心里的温度,见也是烫得厉害,温声道:“走吧。”
容令臻热得像是吞了火炭,下意识的就攥紧了安意微凉的手,由着她把他带上了楼。
还好,他只是喝醉了,还能靠着墙支撑自己。
安意这才分出手来从包里翻找出钥匙,打开了门。
“容令臻?”
“嗯?”他闭着眼睛,瓮声瓮气的。
“还热吗?”
“嗯。”他点头。
安意伸手去搀扶他:“能走吗?”
“能啊,怎么不能……”
容令臻借着安意的力,一手撑着墙,迈步进了屋子。
他坐在先前借宿过一次的沙发上,脑海里浮现出许多乱七八糟的回忆,意识也渐渐变得混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