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哭闹。
安意松了口气,立刻驾车往酒楼方向去了。
她到的时候,容令臻仍旧坐在长椅上,衣着单薄,人看着也萧索,身边仅有的光亮是他指尖夹着的香烟。
此时这支烟已经燃了大半,香灰抖满了他大衣衣摆不说,火星也用不了多久就该烧到他的手了,但他却是无动于衷,紧闭眼眸,看起来竟是坐在寒风中睡着了。
安意无奈的伸手推了推他肩膀:“别睡了,初春的天气也是很冷的,要睡也得回家再睡。”
容令臻的烟和打火机都是从附近的便利店里买来的,他挂断张秘书的电话没多久,就意识到自己醉了,然后便理所当然的想到要喝点水醒酒,只是脑回路忽然搭错,顺手就买了烟。
自从安艺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他逐渐戒了烟。
现在他其实没有烟瘾,只有在心情苦闷的时候会想起抽烟,而醉酒之后,内心的苦闷刚好被放大了。
此时月明星稀,就算是长椅离路灯有些距离,周围的一切也没显得太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