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来,都会忍不住顿上好几次,不是她忽然变得优柔寡断了,而是他过去带给她的记忆太深刻了。
两人闲谈了没几句,办公室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安意二话不说接起,得知是有紧急情况,马上严肃神情,叫上林乔帮忙去了。
电话是从急诊打过来的,说是附近出了连环车祸,其中一辆车上刚好有怀孕七个月的孕妇,现在情况特别的不好。
安意和林乔不敢有丝毫耽搁,快步跑了过去。
急诊处的护士已经推着担架床上的孕妇在往这边赶了,双方一碰面就焦急的说起当时的情况来:“撞击发生的时候,她根本没来得及避开,腹部被安全带勒到了,又受了惊吓,羊水已经破了……”
“产妇的家属呢?”安意见孕妇面色比新刷的墙都白,人也已经疼得快要昏厥过去,急匆匆的往周围看去。
这种时候没有家里人在身边可不行。
护士急忙道:“产妇的丈夫正在抢救,好像是有贯穿伤,内科的刘医生他们已经都赶过去了,至于其他人,现在还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