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和旅游的时候,一直都有人陪着吃饭,现在再让我一个人吃饭,真是有些受不了。”
来都来了,饭菜也是备的两份,他不信安意能把他拒之门外。
安意看了看他提前准备好的饭盒和保温杯,无奈侧身道:“进来吧,食堂里人多得很,这时候去怕是没位置了,你只能去我办公室凑合一下了,我办公室可有点小。”
容令臻求之不得。
三层的饭盒被他拆开来摆在了办公桌上,里面装的全都是菜,有安意喜欢的糖醋鱼和牛肉烧卖,也有调剂口味的炒时蔬,至于主食则是另外装在小盒子里的两份杂粮饭。
这伙食比中心医院的食堂实在是好太多了。
安意忙了一上午,嗅到饭菜的香味后几乎是立刻就饿了,结果刚拿起餐具,容令臻就又递了个保温杯过来。
安意指了指桌角上摆着的水杯:“我带保温杯了,这个是用惯了的。”
容令臻没有把保温杯收回去,而是又问:“里面还有水么?”
“没了,看上午最后一位病人的时候喝完了,不过我现在不——”安意看到他的动作,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给咽了回去。
只见容令臻拿过她的水杯,然后便打开盖子,将保温杯里的水倒了进去,一系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