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哪怕半分钟,是急着去容氏参加会议。
白琴书知道她是为了稳住容氏的局面才忙成这样,也只能是在她不在家时,尽量带着宝宝多玩一会儿,好让她晚上回来后能够多休息。
与此同时,容氏的几个股东已经在商量给安意下马威的事了。
“如果真是容总做的决定,我们损失一些也就认了,但容总不在,连个准信都没有,谁知道所谓的暂代是真是假?”
“她前天能开除一个负责人,今天就能打着暂管的名义把咱们的人也开掉。”
“容总在公司里搞一言堂也就算了,谁让咱们技不如人呢,但她可是连相关工作都没参加过,根本就是个外行,管她干什么?架空她就行了……”
“以前倒是行,现在她拿着容总的私章,怎么架空?”
愿意参与这件事的人不算多,但却一个比一个能折腾,全都是容令臻尚未失踪时,就亲自打压过的有心人。
这是安意第一次出现在容氏的股东大会上,她没有迟到,甚至还提前到了近半个小时,可即便如此,也还是差点被无形的压迫感压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