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起社会新闻上的报道,顿时喉头一紧。
这种时候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安意见他们言语调戏不断,但却迟迟不敢真得碰她,笃定他们是有所顾忌,索性装聋作哑,权当什么也没听见。
直到有个混混来到她面前,蠢蠢欲动的说:“老大,干说多没意思啊,既然是容令臻的女人,不如我们就……”
其他人本就色眯眯的看着安意,听到这话,也跃跃欲试的不想错过机会。
有个胆小的多问了句:“万一被容令臻知道了怎么办?到时候被报复的话,恐怕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听说之前有人得罪了他,可是连尸骨都没找到。”
离谱的传闻偶尔也是会派上用场的。
安意趁机挺直身体,往背后的墙面上靠了下,同时拼命用指甲磨起绳子来,她出于职业习惯,一直都把指甲打磨得圆润齐整,没想到会在这时被拖后腿。
指甲磨到断裂也只没能把绳子磨断哪怕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