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他伸手抓起安意,生拉硬拽的把她往另一辆车上带去。
这是要把他们给分开。
安意抵住车门,不肯就这么错过求救的机会,但她的手机还在车里,路上又一直没有旁的车辆经过,能做的也只有尽力拖延时间。
“要我跟你们走可以,但你们必须把事情说清楚,否则我哪里都不会去。”
如果这些人真是冲着要她性命来的,方才就可以直接动手,但他们没有,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个连环计显然是针对安意设下的,她呼吸急促,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死死抵住了车门,任凭男人和跟来的同伙如何生拉硬拽都不肯上车。
手腕处传来的痛感越来越强烈,似乎是快要脱臼了,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忍痛扯下袖子上的扣子,将它丢进了车里。
男人见安意疼得脸色发白,也还是不肯松手,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出意外。
他们的同伙可是现在都还在局子里没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