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我小瞧了她,连自己的尊严都能押上当筹码,如果她真一心扑在林氏跟我斗法,我兴许会头疼一阵。”
事情有点麻烦,但不算棘手。
小赵询问道:“容总,那您要见么?我已经问过她的打算,她说自己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救林置业,所以才想到来找您帮忙。”
容令臻眉心微微一动,捕捉到了这话里的关键。
想帮忙捞人总得做些准备才行,兴许挖出证据的机会就在眼前,他隐约觉得事态发展太过顺利,但为了能尽快让安意无忧无虑,还是沉声道:“我报备一声,然后去陪她走一趟。”
小赵忍不住微笑道:“容总,您现在越来越像有妇之夫了,跟别的女人出去,都得特意打电话告诉太太一声。”
容令臻对此很受用:“我和她本来就该是这样。”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容令臻轻叹一声,先讲明了眼下的情况:“……总之,我这趟出行很可能会找到证据,所以大概又不能回去吃饭了,你帮我跟妈说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