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自内心的厌恶这样的傲慢和自以为是。
容令臻想起了投毒的说法:“村长,你们是什么时候想到是水出了问题的?”
“起初是没往水上想的,毕竟荷花莲藕都长得好好的,但后来鱼苗放一次死一次,大家就觉得不对,怀疑是有人投毒了。从我们村毕业的大学生取了水样去找律师,结果人很快出了事。”
村长说起这事来,至今都后悔不已,懊恼得眼圈泛起红来,抬手用力揉了一把才没老泪纵横在当场。
“那孩子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了,打小就聪明,为人也热忱,要不是我这个老头子身子骨跟不上,本来应该我跟他一起去的,后来他人变成了那样,举家搬走时我甚至都没脸去送他们走。”
容令臻等他情绪缓过来些许才又问:“您知道他们一家搬去哪儿了么?接下来恐怕需要他出庭作证。”
村长瞬间睁大了眼睛:“出庭?你们是说要……告这些在村里搞破坏的人?这……会不会再被报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