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字不敢表露出来,只继续使劲浑身解数把自己往外摘。
“自从您对外声明,解除了咱们两家的婚约,我就连您的去向都不知道了,怎么可能知道您会突然出现在这个穷乡僻壤?至于敢对您下手的这些人,也都不是林氏的,我真的是一个都不认识啊。”
他不怕容令臻去找那些人对质,现在这帮混混都已经被警方捉拿归案了,就算是容令臻想花钱撬开他们的嘴,也得费上一番功夫。
况且他一直很小心,从来没直接跟这帮人联系过,都是直接打钱给手底下的人去负责。
安意想起之前莲生提起过的受害大学生,还有身份不明,在寒冷黑暗的水塘底下泡了两个多月的死者,心底的愤懑油然而生。
“林总,您当然不认识他们,因为您根本就用不着跟他们接触,有钱能使鬼推磨,您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之所以花了两天时间才找到这里,就是在想办法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