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了,并且还不是什么好塑料,大概率是从批发市场进的货。
容令臻轻叹一声:“他拿出这些挂坠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如果真是能窥破天机的高人,怎么可能会靠这些讨生活?不过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就当是让我花钱买个安艺吧。”
“所以你之前是真得信了?我以为你在他收钱的时候就发现了。”安意更无语了。
“要是安氏的高经理发现想骗你竟然这么容易,肯定会后悔没去批发市场进货的,对了,他还得再雇一个会测字的群众演员。”
这事说起来真有几分荒唐,堂堂容氏总裁,竟然会被一个江湖骗子接连骗上两次。
容令臻目光低垂,望着安意手中的吊坠说:“戴着吧,实在不想戴,就挂在包上,就当是个挂饰。”
安意将观音吊坠和先前老婆婆赠送的野花手串放到一起,避开容令臻灼灼的目光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吃个午饭就回去吧,下午采购一些用得上的东西,明天早上就得出发回卫生所了。”
她不在这两天,卫生所里全靠老医生一个人撑着,再不回去替班的话,别说她心里是否过意的去了,单说对方忙不忙得过来就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