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臻沉默片刻:“能说的再明白一点么?”
“就是脑细胞始终处于活跃状态,导致交感神经占优势,释放了太多的甲状腺素。”安意当真给他解释了一番。
容令臻看着她目光中的认真,无奈承认道:“其实……我还是没听懂。”
安意只好换了个最简单易懂的解释:“就是焦虑过头,暂时缓不过来了,跟被拉开的皮筋一样,直接松手反倒会受害,只能慢慢恢复原样。”
这一次容令臻总算是听懂了。
快捷酒店不提供三餐,他们两个的晚饭都是叫的外卖。
一人吃了碗拉面,这时躺在床上,正是状态最舒服的时候,偏偏半点睡意都没有。
容令臻主动提议道:“不如我们聊一会儿吧?兴许说着说着就困了。”
安意没意见:“聊什么?”
“我也不知道。”容令臻真正想说的话暂时还讲不出口,他只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指的是两人婚后的那段时光。
安意再想起从前,已经可以平静的看待这些事了。
“……我倒觉得现在跟那时候并不像,之前我们是夫妻,睡一张床很正常,说白了就是履行婚姻义务,包括你自己应该都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反而可以平和的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