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的厚外套,他神情迷茫的顿了顿,然后便全都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是他在混沌中主动询问她能不能一起睡的。
他本以为这只个美梦,没想到……
容令臻的病昨晚吃药吃的及时,已经好了许多。
等安意洗漱完毕,再回来拿白大褂时,他已经有力气起床,能够披着外套坐在床沿上了。
安意见他面带病容,问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她想起他昨晚因为不习惯当地饮食犯的胃病,指着挂在床边的袋子说,“里面还有一包泡面,饿了就自己泡,你应该会吧?”
容令臻看起来虚弱无比的点了下头。
安意见他一点精气神都没了,怕他是病势汹汹,会一个人晕死在宿舍里,犹豫过后,还是取了温度计给他试,等确认他不发烧了,才松了口气。
“烧已经退了,不过病得这么突然,大概率是犯了肠胃炎,再加上着凉,一起发作了出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安意这次走得特别果断,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容令臻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便自觉就着热水把药吃了,正在他轻抚着安意昨晚盖在他身上的外套出神时,宿舍门被人有节奏的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