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转身就出了宿舍,跟同来的护士一起笑嘻嘻的说:“你们夫妻分离了那么久,今晚肯定有好些私房话要说,我们就不打扰了。”
安意一愣,刚想解释几句,就看到她们几个蹦蹦跳跳的走远了。
容令臻缓缓扭过头看向安意,哑声问她:“现在……该怎么办?”
他环顾了宿舍一圈,感觉自己要是想留宿的话,大概率得打地铺,但要是能待在安意身边,睡凹凸不平的红砖也没什么问题。
眼下的情况已经很明晰了,村里所有人都默认了安意和容令臻的夫妻关系。
安意想到要解释清楚的话需要付出多少心力,长叹一声道:“……今晚你睡我的床吧,我睡的另一个护士的床,今晚就先凑合着过吧,万一你胃病再发作也能有个照应。”
病人总会得到优待,况且容令臻今天实打实的为村里做出了巨大贡献。
安意看在容令臻带来的药的份上,不仅把自己的床让给了他,还将备用的洗漱用品分了他一套。
村里没什么夜生活可言,两人又都累了一天,并没有像护士们所想的一样聊私房话,而是早早关灯上床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