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们失去了的孩子,心口一阵抽疼。
安意接下来的回答果然验证了他的猜测。
“……我怕爸妈第一次出来露营会不习惯,想过去跟他们说一声,夜里拉链不要拉得太死,留一个换气口,结果刚好赶上我爸出来,他一看到我,就急急忙忙的说要回酒店里给我妈拿厚外套。”
“我妈说不冷,不用,但他非得回去,还让我留下来先陪着我妈,我实在不放心就悄悄的跟着他……”
安意说到这里,鼻端又是一酸,及时抬手捂住眼才没哭出来,虽然她眼眶都已经哭红了。
容令臻递了纸巾给她,
安意指尖微颤的接过去,往眼睛上捂了好一会儿,才语气艰难至极的再次开口:“我看到……看到我爸爸刚走到车附近就撑不住了,他痛得腰都快直不起来,直接跪了下去,但却一声也没出……”
容令臻想起了安建民在楼梯间里同他说话的场景,也咬了咬牙。
“我知道,安叔叔是很坚强的人,如果连他也坚持不下去了,就说明他现在肯定是特别的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