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现在不急着回去。”
“刚刚你已经做得很明显了,只要不傻,都应该明白了。”
安意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容令臻心里有点忐忑:“你还是在怪我?”
安意摇头:“没有,今天多亏有你在,不然那群人我还真镇不住。你说得对,他们不服我,不管我提出的建议再好,都推行不了。”
容令臻明白了,他轻声安慰着:“我知道你觉得心里不坦荡,你从小到大不管是考试还是工作,全都是靠自己,突然让你靠关系走后门,你心里不舒服。理智上你也知道,这样是最快的方法,但你心里还是不舒服。”
安意也没否认:“嗯。”
“安意,你记得裴肇说过什么吗?”
“什么?”
“他说,我只是因为出生在容家,一开始就有了个不容质疑的身份,做什么事都很方便。但他不一样,他只是普通家庭出身,所以任何事都得靠自己去奋斗去争取,说不定拼命努力了一生,依然达不到我的起点。”
安意点了点头:“记得。”
“他这句话说的也并不是全然没有道理,如果我不是容家唯一的继承人,容氏那些以前跟着奶奶创下基业的的老古董们,哪会把我放在眼里?他们肯听我的,的确是因为我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