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脑胀了。
门板隔音效果有限,安意实在是没办法在他充斥着不满的话音里睡着,当即披上衣服起身下床,来到门边没好气道:“容先生,容总,这里不是五星级酒店,没有随叫随到的客房服务。”
“气温只有个位数了,毛毯真的不行。”
安意困得要命,想回他一句自作自受都懒得,瓮声瓮气的说:“应季的被子只有一条,多余的没有。”
容令臻自认为要求一点也不高:“其他能保暖的也行,有什么给点什么吧。”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安意今晚不帮着解决一下被子问题的话,怕是别想睡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她把床上的被子抱到怀里,打开门锁往外一丢,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把门给关上了。
伴随着“咔”一声轻响,卧室门又被锁上了。
安意不管容令臻有没有接到被子,困倦不已的打开衣柜,就近拖出冬日里才用得上的厚被子,盖在身上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