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容令臻深呼吸一口转变策略:“外面真得很冷,我身上的衣服很薄,而且洗头后根本没来得及擦干。”
他厚密的短发早在安意帮忙处理伤口时就不滴水了,但确实还没干透。
“我知道。”安意认真考虑道,“毛毯给你换成被子吧,我仁至义尽了。”
容令臻没办法在过低的温度中保持风度,他已经有些放弃了:“……你真得打算让我在过道里睡啊?”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显得他尾音里的颤意格外明显,应该是被风吹出来的。
安意见此情景,怒气当真消退了许多,医者父母心,她还不至于跟个即将感染风寒的病人计较,略略松口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没地方去,至少收留我一个晚上。”容令臻眼里只有这一个选择,其余的地方已经被他自觉屏蔽到脑海以外了。
安意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首先我要确认自己不是引狼入室。”
容令臻已经冻得快要瑟瑟发抖了,面色青白道:“我保证不会做任何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
安意微微蹙着眉,仔细审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