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的风真是热,连面颊都变得发烫。
顾归帆喜欢自然,他吹着风,闭着眼,并没有注意到容易的情绪变化,而是用他一贯的温和语气给她讲起了自己的经历,只是听起来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有趣。
“我听爸爸说,我是出生在非洲的,不过那是我记事之前的事了,我开始记事的时候,是在红海那边,那里特别热,爸爸也总是去到处是帐篷的地方给大家看病,我就和其他人一起玩……”
他讲了自己和当地的孩子一起去满是淤泥的池塘里挖藕的经历,还描述了当地集市的风貌,那里还保持着上世纪的模样,丝毫没有都市气息,而在这些故事上并没有妈妈的存在。
容易听到这里,一颗心先软了下去,是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妈妈当时就已经不在了。
顾归帆倒是没觉得自己多值得同情,他说起这些故事的语气自始至终很平静,就跟容易说起自己跟弟弟妹妹一起度假时看到的日落和稻田起伏的波浪时是一样的,甚至还讲了几个阿拉伯语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