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同意这个看法的。
体谅是相互的,哪里有人像陈焱这样一味索求旁人的情绪价值却不肯付出的?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也难怪他的初恋女友会绝望到在孕期带着孩子仰药而死。
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往后的生活真是想想都暗无天日。
安岁说着,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宝宝,那样天真可爱的小姑娘,还好没有在陈焱这样的父亲身边长大。
“你放心,我明白的。”梁冰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出了好一阵的神。
容令施见状,心往下微微的一沉,担心又有变故发生的追问:“我能知道刚刚电话里都说什么了吗?”
“当然。”梁冰冰没必要瞒着他们。
“护士告诉我陈焱醒了,但是很不舒服,一直呓语说想见我,还问我怎么样了,我当然是不想理他,所以告诉他们,我是不会去见他的,至于他难受,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对陈焱的冷漠不似做伪,犹觉不够的补充:“真要签字的话,我希望能在他放弃抢救的同意书上签,不拔管的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