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心里却明明白白的知道,如果真得只是因为这样,容令施根本不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所踪。
昨晚分开之前,他明明说过,一会儿就来跟他们汇合。
“不行,我得去。”
安岁坚定无比的说,“我是大人了,跟你的爸爸妈妈一样,是可以去看的,所以让开好不好?”
诊室门被莲生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就算她已经急到非硬闯不可的地步,论力气也不见得能比得过这孩子。
正在安岁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之时,另有一道人影大步朝这边跑了过来,正是白发苍苍的村长。
天还没完全亮起来,村长年纪又大了,能让他跑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出了大事。
安岁越过莲生,紧张不已的问:“容令施?!是你吗?”
“是我。”村长毕竟是个老人,跑了这一会儿已经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利落了,但看到安岁焦急的模样和面颊上的伤口后还是痛悔不已的说:“莲生和荷花跟我说你们出事了,我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