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土方子,专职肠胃不舒服,我特意让老婆子给你熬了送过来的。”
容令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药水的颜色十分诡异,味道闻起来也清苦,几乎会让人联想起野菜。
容令施一边输液一边端着杯草药,忽然觉得这两样加起来都没有他此时的命苦,他欲言又止的委婉道:“现在太烫了,我过会儿再喝。”
村长看他像是怕苦,拿出一小袋冰糖说:“良药苦口,要不您吃块糖试试?”
闻言,安岁先忍不住莞尔道:“村长,他又不是小孩子,吃药还要您哄啊?”
村长哈哈笑:“没有没有……”
容令施看向安岁,用目光询问她的意思。
安岁说:“这些药都是清热解毒的,一口闷了就好。”
容令施听到这话,对药确实是放心了,一仰头把药水喝了个干净。
“好好好,这一杯下肚啊,很快就好啦!你们等我一会儿啊,家里做了午饭,估计快好了,我回去一趟,给你们送过来。”
卫生所到村长家很近,来回不过十分钟功夫,村长就带来了自家做的农家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