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好眼下的生活才是正经。”
容令施心口一紧:“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说这些?”
安岁平和的解释:“因为我不希望看到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一遍的悲剧再在别人身上重演,如果你跟林棠结婚,只是要完成跟林家的商业联姻,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她的话,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当初我们两个之间的婚姻就是这样,没有爱情,只有合适,可结果怎么样你已经知道了。林棠比我小,比我更单纯,所以势必比我陷得更深,即便是我这种冷心冷肺的人当时都觉得非常难过,她呢?”
容令施听完她的话,痛苦地捏了捏眉心。
“你好像很关心林棠,我不记得你们有过多深的交情。”
安岁实话实说:“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还谈不上交情。”
“嗤,那你管的也太多了。”
“我只是怕她重蹈我的覆辙。”
“你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容令施忽然做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你凭什么认定她以后会受伤?”
安岁迎上他的目光问:“所以你这次对林棠是真心的?”
昨天凌晨时分,正是这个问题气得他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