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当自己的小老婆呢,我现在真有种老婆跟别的野男人跑了的愤怒。”
没了车,两人只能打车去了医院。
跟安成江汇合之后,几人又一起打车去他的朋友家。
安岁问了一句:“医院这边怎么安排的?”
安成江说:“你那个朋友,楠楠,她听说今天我们两个有事要去办,亲自过来照顾你妈妈了,除此之外还有四个护工在,我们吃完饭我就回来。”
安岁点了点头:“今晚您回家休息,我来陪床。”
安成江的眼神变得柔软又欣慰,“一会儿再说。”
五分钟后,出租车停了下来。
可是周边的景色,安岁怎么看怎么熟悉。
“您的朋友住在这里?”
段艾晴也看出来了:“这不是你原来跟容令施住的那个小区么,伯伯,您的朋友都有私人飞机了,不住个高档点的别墅吗?”
安成江说:“之前是住别墅的,最近才搬过来。人老了,就怕寂寞,估计是觉得一个人住大房子太空荡了,住在这里热闹一些。”
“这样啊。”
安成江领着她们进了小区,朝着其中一幢公寓楼走了过去。
这段路,没有人比安岁更熟悉。
她走了三年多。
每天上下班都要往返一次。
等到安成江带着她们上了电梯,按下了熟悉的楼层,最后停在一户门口敲门的时候,安岁才终于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