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来得及说出口,与其跟着这样的父母,倒不如等孩子恢复过来就送去福利院找领养。
福利院里的孩子不少,但排着队想领养个健康孩子回家的父母更多,这些通过了相关机构评估的家长无论是素质还是家境条件,都至少是能够拿得出手的小康水平,像这样不记事的婴儿根本不愁领养。
只是就这样替一个素未平生的婴儿做决定是否太过自以为是了些?兴许孩子的妈妈有她的难处和不得已。
安昕陷入了纠结,她垂眸看向地面,浓密眼睫刚好掩住眸底复杂情绪。
容绍聿见她心不在焉,直接把吸管插进牛奶瓶里,然后温声提醒:“无论如何,她都犯了遗弃罪,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犯错的人不只她一个,这孩子的父亲同样应该承担责任。”
他是男人,但却不为自己同性别的犯错者辩驳,而是表示:“不找到孩子的妈妈的话,就不能确定孩子父亲的身份,就算有人必须要为这出悲剧负责,也不应该只是你提到的这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