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馆工作人员负责打扫,一直保持得很干净,连半粒灰尘都没有,但安昕看到后,还是先忍不住伸手去擦了擦。
冰冷的木牌再一次提醒她,父亲不会再回来了。
安昕眼眶微涩,但为了让父亲的在天之灵放心,还是把泪水忍了回去。
容绍聿知道她需要和父亲独处的时间,也没有上前打扰,而是特意往外走了一段距离,结果往外远眺时刚好瞧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陈焱穿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在往墓园方向走,如果不是容绍聿心思格外细致,真不见得能把他给认出来。
容绍聿眉心微蹙,细细观察起了他的去向。
等安昕同父亲说完后,缓步出来找容绍聿时,刚好瞧见他偏于严肃的目光,当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忧心道:“怎么了?”
目之所及只有大片颜色苍翠的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