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功劳的元老全都是正式员工，他们习惯了清闲，现状已经很难有干劲，支出收益不平衡。”
“是的，今天开会我也看出来了，整个公司的管理层年纪偏大。”
“嗯，不过安叔叔为人厚道，重承诺，所以只能高薪养着他们等到退休，大部分工作还是得靠提拔薪资待遇符合市场行情的新人来做，你在策划案里的分配暴露了对这个问题的陌生。”
现在安氏管理层里的成员绝大多数都是从前的老员工。
安昕点头：“难怪他们看人下菜碟，得罪不起你，但却可以拿我来开刀。”
容绍聿满意道：“你能看明白这一点，之前的资料算是没白看。”
安昕放下碗，再次拿起了鼠标。
容绍聿看一眼剩下小半的汤面问：“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安昕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眼瞳亮得惊人：“先把与竞标相关的数据重新核对一遍，然后调整项目组成员，至于别的细节，先解决完这两个问题再改也不迟。”
书房里响起了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其中夹杂着时不时翻阅文件的哗啦声。
安昕思如泉涌，只用了不到预想中一半的时间便将策划部门提供的漏洞百出的方案给改好了，被她一起打包标注的还有为制作标书所准备的材料。
她说着，目光一刻没从屏幕上挪开过：“先重新整合一下人员，再让他们去做标书，磨刀不误砍柴工。”
自从安昕开始修改策划案，便没再出声的容绍聿扫了她正在重新审视的页面一眼说：“孺子可教，学的很快。”
“你是教我的，管理层最重要的不是精通所有方面的业务，而是管理好这些精通不同方面的人。不过今天又学会了一招——让他们相互制衡，公平竞争，良性循环，把目标放在超过对方，而不是针对我。”
容绍聿眼中划过一丝温柔的满意：“嗯，你说的很对。”
安昕扭过头，打算问他有没有参与过竞标的经验，话还不等出口，她先注意到了他手里端着的碗——
容绍聿不知是何时将她吃剩的夜宵端了过去，正在慢悠悠的喝汤。
安昕睁圆了眼睛。
那个汤，是她刚刚没喝完，剩下的。
容绍聿看过去：“还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安昕神情复杂的说：“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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