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所有屈辱,她尽数记在盛琬宁和萧玦身上,心底暗自发誓,来日必定加倍讨回来。
周遭百姓早已吓得不敢出声,纷纷垂首屏息。
谁都能看出,眼前这位番邦王气势汹汹,显然是要为妹妹讨还公道。
萧玦眼底闪过凛冽寒意,他身为北盛帝王,他绝不可能退让的,更不可能让自己的子民吃亏。
萧玦身姿挺拔而立,面色从容淡漠,纵使面对番邦王滔天怒意,也无半分怯色,帝王威仪丝毫不输。
他淡淡垂眸,看向哭闹不止的云雾公主,声音清冷沉稳:“公主在我北盛街市,持械行凶,肆意挥鞭损毁商户摊位,打碎花灯器物,惊扰市井百姓,破坏夜市秩序。桩桩件件,皆是有据可依的过错。”
番邦王闻言冷笑一声,眼神阴鸷逼人:“有错?不过是孩童争抢玩物的小事!一盏花灯而已,损毁些许物件,值得你们当众辱我云雾公主、掌掴我王室贵女?你到底是何人?你今日必须给本王,给整个番邦国一个交代!”
在他看来,自家妹妹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就算损毁些许市井物件,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方当众动手伤人,就是打了整个番邦国的脸面。
盛琬宁静静立在萧玦身侧,神色淡然,不卑不亢。
她心里看得通透,这位番邦王护短蛮横,与云雾公主如出一辙,皆是仗着王族身份横行霸道,只认自己的道理,全然无视是非规矩。今日之事,绝不可能轻易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