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牙关死死咬紧,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
伤口血肉模糊,皮肉撕裂的创口狰狞可怖,最致命的是关键经脉与根系几乎尽数断裂,创口处血肉外翻,早已失了生机。
确实是被割断了!
哪怕勉强缝合,也绝不会再有任何作用了。
说白了,他如今这副模样,跟宫里的太监也没什么分别。
老太医细细探查良久,手指反复摩挲着伤处,试图探查到残存的脉络。
然而他眉头越皱越紧,眼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散。
他缓缓收回手,动作沉重缓慢。
他轻轻为霍言盖好薄被,遮住那不堪入目的伤处。
屋内死寂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霍言盯着头顶的床幔,血色眼底褪去所有微弱光彩,声音虚弱沮丧。
他颤声询问:“治不好了,对吗?就连当朝最厉害的老太医,也是束手无策?”
老太医站在床边,望着这位少年成名,忠勇无双的朝堂重臣,心中满是惋惜与痛心。
他沉声道:“霍大人,老夫直言相告,还望你撑住。”
霍言苦笑一声:“你尽管说,尸山血海我都能活着杀出来,还惧怕这点小伤?”
老太医艰涩开口:“您这伤势太过凶险,利刃精准重创要害,子孙根近乎彻底断裂,维系生机与传承的主脉尽数损毁,剩余残损脉络早已坏死。”
“老夫行医半生,阅尽古籍偏方,从未见过此等重伤能够复原。寻常外伤尚可用药愈合皮肉,可您伤及根本,先天根基已毁,此生再无复原可能,彻底断了子嗣机缘。”
无情的话语狠狠砸进霍言的耳朵里面,让他身躯猛地一僵,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原本尚且撑着的脊背彻底瘫软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