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着肚子的孕妇,他更不会放过。
她坚信,凭着盛琬宁的容貌,定然会引起阿兄的注意。
当然,就算他不注意,到时候她也会从中推波助澜。
总之,她要让盛琬宁那个贱女人死在阿兄的手里!
她咬牙喃喃:“盛琬宁,我来找你索命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而此时,霍家大宅。
霍老夫人紧紧盯着眼前的霍云,凝声询问:“老身最后再问你一遍,言儿书房内的那些通敌密信,可是你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放进去的?”
霍云惶恐摇头:“老夫人,您怎能冤枉奴才呢?奴才对霍家忠心耿耿,万万不敢做这种谋害少将军的恶事啊!”
屋内烛火摇曳,明明燃着炭盆,正厅里却透着彻骨的寒凉。
两侧立着的仆妇家丁皆垂首屏息,无人敢出声惊扰分毫。
霍老夫人端坐在檀木太师椅上,满头银丝一丝不苟,一身玄色锦缎庄严肃穆,那双历经数十年风雨的眼眸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在霍云身上,不曾有半分松懈。
霍老夫人低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刺骨的嘲讽:“忠心耿耿?霍云,你在霍家四十余年,从军营做老将军的副将,再一路走到如今的管家之位,霍家待你如何,你心里最是清楚。往日你行事稳妥,老身从未苛待你半分,可如今事关言儿通敌叛国的滔天大罪,你还敢在我面前嘴硬狡辩?”
霍云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恳切又委屈:“老夫人明鉴!,奴才跟随霍家半生,亲眼看着少将军从垂髫孩童长成护国将领,怎敢生出半分谋害之心?那些密信来历蹊跷,定然是旁人蓄意栽赃嫁祸,绝非奴才所为!求老夫人彻查真相,还奴才一个清白,也还少将军一个公道!”
他说辞滴水不漏,神情惶恐真挚,乍看之下全然是被冤枉的忠仆模样。
可霍老夫人阅人无数,半生执掌霍家内宅外事,什么样的人心诡谲未曾见过。
她看清楚霍云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并非蒙冤的悲愤,而是藏着一丝隐秘的畏怯,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就是他做的!
没跑了!
他如今只是觉得她没有证据,而抵死不认!
霍老夫人抬手重重拍桌,眼底的杀意丝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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