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后手,就是破局的关键。
思及此,他就迅速开口:“好,听你的,朕现在就派人去查许家的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后宫竟是十分安静。
只不过盛琬宁却并没有放松心神,她觉得风雨欲来。
果然,隔天下午,霍老夫人带着霍昭匆匆递了帖子进宫。
她见到盛琬宁,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道:“娘娘,求您救救言儿,他今早在朝堂上,被皇上下了昭狱!”
盛琬宁面色骤变,她立刻将霍老夫人搀扶起来道:“霍祖母,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霍老夫人红着眼睛说道:“有人告发阿言通敌卖,国,说他跟番邦的忧桑大将军通信,把咱们北盛的边境布防图,全都给送到了他的手里了!”
一旁的霍昭脸色惨白,上前一步拱手道:“娘娘,此事来得太过蹊跷。兄长一生忠君爱国,驻守边境数年,浴血杀敌,怎会通敌?定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
盛琬宁指尖微凝,心头瞬间清明。
这几日后宫风平浪静,原是太后在暗中筹谋,憋着一场大祸。
霍言是她最得力的支柱,手握兵权,刚正不阿,素来不与太后一党同流合污,更是皇上制衡朝堂的重要臣子。
扳倒霍言,既能斩断她的左膀右臂,又能削弱皇上势力,一举两得。
盛琬宁沉声问道:“证据呢?皇上绝不会无端处置霍言吧?”
霍老夫人急得泪水直落:“听说有人呈上了亲笔书信,还有仿造的兵符印记,字字句句,都像是阿言亲手所写。朝堂之上百官哗然,皇上盛怒之下,来不及细查,直接下旨将阿言打入昭狱,等候三司会审!”
盛琬宁眉峰紧蹙,语气晦涩:“霍言镇守边关数年,数次大败番邦,他如今官居大理寺卿,何苦通敌自毁一切?这般浅显的栽赃手段,皇上该明白才对。”
霍昭急声道:“我们也知晓是栽赃,可眼下百口莫辩!物证齐全,举报之人又是朝中老臣,言辞凿凿,根本无人愿意为兄长申辩。朝堂之上局势混乱,我们走投无路,只能入宫求娘娘相助。”
盛琬宁定定心神,快速梳理利弊,开口道:“你们先莫慌,皇上绝非昏庸之人,盛怒之下下旨,不代表定了罪名。皇上心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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