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处置。”
她刻意撇清自身,只以识人不明,管束不严轻轻带过:“此事归根结底,亦是哀家识人不清,错信歹人,疏于管束,致使皇上受辱受惊,是哀家之过,也特来向皇上请罪。”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姿态谦卑,态度端正,看似诚恳认错,实则将所有罪责尽数推给苏怜儿,保全自身。
萧玦坐在龙榻之上,深邃的眼眸冷冷扫过跪地瑟缩的苏怜儿,最后落回神色从容,假意请罪的太后脸上。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母后。
心思深沉,权欲极重,一生擅长算计周旋,遇事永远懂得取舍自保、进退有度。
今日这一出亲自送罪,主动请罪,看似是认错悔过,实则是舍弃棋子、划清界限,妄图轻描淡写揭过这场算计。
她惯是如此!
没用的棋子说弃就弃,丝毫不拖泥带水。
怪不得她能力排众议,助他登上帝位。
她着实是有些手段的!
萧玦眼底寒意翻涌,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他讥诮开口:“母后倒是推得干净,区区一个从外面来的女子,若无旁人撑腰授意,何来的胆子敢冒充苏阁老的孙女?还能送到您的身边?”
一句话,直接戳破太后所有伪装。
太后心头微沉,面上依旧从容镇定。
她缓缓抬眸,不卑不亢与他对视:“皇上此言差矣,哀家上了年纪,有时候难免犯些糊涂,哀家瞧着她样貌长的好,说话又乖巧,就觉得颇合眼缘,谁成想,她竟是骗子呢?”
顿了顿,她接着又开口:“哀家是你的母后,哀家最是心疼你,哀家可以发誓,从未授意她行卑劣龌龊之事。还请皇上明察,莫要冤枉无辜。”
她寸步不让,绝不承认是自己指使的苏怜儿。
跪在地上的苏怜儿吓得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出。
她此刻终于彻底明白,太后是铁了心要把她当做唯一的替罪羊,牺牲她一人,保全太后她自己。
萧玦看着太后滴水不漏的模样,心底冷笑更甚。
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她永远高高在上,运筹帷幄,赢则居功,败则弃子,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私心与过错。
为了权力,为了制衡后宫朝堂,为了打压盛琬宁在他心中的地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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