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三年。
你也知道北疆那边始终对边关虎视眈眈,和亲不过是他们在寻找适合开战的时机罢了,圣上正在为此烦心,我自请驻守他自然是应了。”
沈蔚然倒也坦白,直接跟他说了。
我朝看起来一派盛世繁华,其实国库经不起连年征战已经出现了亏空,运往边疆的粮草饷银时有不济。
人人躲着还来不及,他这时候自请驻守边疆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我吃着药听了一耳朵,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感动。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以前那个明珠郡主性情嚣张跋扈,言行恣意妄为,可我结交下的朋友却从不嫌弃,却甘愿对我掏心掏肺。
“小姐,好好的喝完药,怎的又掉泪了?”
清风心疼的说,“头上还滚烫,好在咳嗽稍减一些,赶紧睡会儿养养精神吧。”
“这就睡......穆先生的手怎么了?”
我虚弱的缩在被子里,只觉得乏的身子好像飘在半空似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只是没工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