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大脑一片空白,清风扯着穆先生衣领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惊愕的看着他连哭都忘了,
“霁月怎么会......被、被侮辱?怎么会这样!她、她......”
“人呢?穆先生,她人呢!我要去找她!”
我头上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到尾凉了个透,失声喊道,“清风!我们去找......”
“回来了!人回来了!”
“快快!人都快冻僵了,把人抬进屋里去!”
“把那个畜生拴到马棚去,听后公主发落!”
......
正焦急万分,秦湛的人七手八脚的抬着一个用树枝和袄子做成的担架,将霁月抬进了驿站。
霁月头发蓬乱,一张小脸儿比宣纸还要白,在火光照映下鼻青脸肿,唇角上还挂着一缕干涸的血丝。
衣衫更是凌乱的不成样子,袄子胡乱掩盖在胸前,雪白的皮肤上露出满是青红痕迹,触目惊心。
下身不知道盖着谁的袄子,半个洁白的小腿和双脚随着担架摇晃,沾满了枯枝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