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的时候来过一次信儿就再也没有了,也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
我儿说,北疆那些匈奴人为了抢粮食、抢地盘,成日家跟咱们打仗,到处践踏边疆的老百姓,见人就杀,见女人就抢......
他们打了那几年军队里要吃的没吃的,要穿的没穿的,过的很苦,让我跟他爹捎点儿银钱过去,还能买口吃的填饱肚子,不然呐,就是三天饿九顿。”
“北疆军队......这么艰难吗?”
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由问道,“我听说当今圣上为了战事,几次调拨粮草送往北疆前线......”
我知道北疆战事吃紧,但竟不知紧张到如此地步,连军粮马草都维持不下去?
“我儿子也说,当官的总说军粮要送来了送来了,可就是不见东西。粮草早就断了呢!”
老婆婆抹了一把眼泪,叹息道,“我和他爹存了几两银钱全都让人给他捎带过去了,可自从那儿以后他就再没来信儿......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