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如何?”
我吃惊的说,“什么办法?”
秦湛得意的笑了起来,“嫁给我,秦家都是你的。”
“切......”
我不屑的嗤了一声,“我不想嫁人。”
秦湛郁闷的咬牙,“不是要看胭脂嘛,还不快看!”
“意晚!”
话音未落,一位老夫人急匆匆赶了过来,声音颤抖的叫我,“是、是不是......意晚?”
“我是,老夫人您认识我?”
我缓缓打量着那位身穿昂贵绸缎,略有些富态面容很是慈祥的老夫人。
“你真的是意晚!”
老夫人眸子唰的一下红了,扑过来一把将我抱住,泣不成声道,“日思夜想盼着你回来,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你好不好......”
她哭的我也有些动容,只可惜我不记得她是谁。
不过我对她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应该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位关系很不错的长辈。
“多谢老夫人记挂,我身子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