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撇嘴说,“他如今才知道对小姐好了?早一百年干嘛去了!
依我看,不管他为你做什么小姐都不要理他,最好让他悔的肠子够青了我才高兴呢!”
我哑然失笑,“放心,如今我心里只有荣世勋,不管谁都不能让我改变心意。
事到如今,我和秦湛连朋友都没得做,只希望他能想清楚就好了。”
月舞松了一口气,往外面撇了撇嘴说,
“小姐做得对!小姐快喝,我去给那位送姜汤去!”
......
喝了姜汤,袁真人还特意让小徒弟给我煮了一碗祛风寒的茶。
我又泡了热水澡骨子里的凉意才没有那般浓。
不过我还是感觉鼻息凝重起来,裹在被子里身上好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迷迷糊糊的睡着,周身越发觉得冷,忍不住抓着被子瑟瑟发抖。
口唇干咳的如同沙漠里的植物,浑身上下都在渴望雨水的滋润。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