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我相公还活着!
他是何伯伯......不,他、他......”
狂喜和担忧齐刷刷涌上心头,我已经乱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秦湛身子一颤,“你胡说什么?”
我捂着脸大哭起来,
“我没有胡说,何伯伯就是荣世勋!我刚才看到他的脸,我认得出来是他!
可他为什么要骗我他死了,他不要我了吗?为什么啊......”
秦湛气息变得阴沉凛冽,“竟然是他。”
“护心丹喂给他吃了没有?我才去了两个时辰,怎的又发作了?
他心脉随时可能衰竭,说了让你们别刺激他!”
袁真人背着竹篓急匆匆的赶来,一叠声的吩咐,“去拿我的银针!把药熬了,尽快送过来!”
心脉衰竭?
我强撑着发虚的身体站起来,守着荣世勋的门口。
屋里一片死寂,偶尔传出他虚弱的呻吟声,我心如刀割。
荣世勋,你千万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