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如今落得个亡命天涯的下场!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傅婉儿沉默半晌,忽然怨愤的说,“真不甘心呀,谁知竟会被你赢了。”
我没有理她,一边驾车一边暗中观察环境。
夜色下,马车驰入通往城外的一条土路,土路旁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水湍急幽深,发出哗啦啦的流水声。
我能听到一些极其细微的声音夹杂在马蹄声和流水声中,应该是荣世勋的人追过来了。
心里有了底气,我暗中操纵马匹放缓了速度。
驰到一片较为空旷的地面时,傅婉儿似乎有所察觉,警惕的用匕首刺了刺我道,“梁意晚,你想干什么?”
我趁着回头的机会张望了一下,敷衍道,
“不干什么,前面不远处要经过一座木桥,过去再走一段路就是城门。”
傅婉儿紧张的说,“那还不快走!”
“你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几匹马从黑暗中飞驰而来,为首的荣世勋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