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什么小鞋,她也如同囚禁一般,不准踏出偏院一步。
秦湛不怎么去看她,倒是把全部心思用来粘着我,让人烦不胜烦。
傅婉儿只好时常叫人去请,不过十次倒有九次都请不过去,秦湛故意跟她拉开了距离。
我正在走廊喂鸟雀,秦湛一身朝服过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喂鸟,“好玩吗?你还挺有闲心的。”
“不然呢?”
我瞥了他一眼,悠闲的说,“不喂鸟雀取乐,难不成把心思放在怎么弄死你心上人的妹妹上面?”
秦湛脸色黑了黑,“提她干嘛?”
“谁让你把她留在这里碍我的眼!”
我挑了挑眉,笑嘻嘻的逗着鸟雀玩,“啾啾啾......多吃些呀!”
鸟雀啄食着我手里的小米,也跟着啾啾啾起来。
秦湛看着有趣,便从我手里抓了一些小米喂它,还学着我的样子道,“啾啾啾......”
鸟雀理都不理他,继续从我手中吃食。
他满脸黑线,我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