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你为什么还不滚!为什么!你和傅婉儿把我的女儿害成这样还嫌不够吗?是不是要眼睁睁害死她才甘心!”
“静姨,你听我解释......”
秦湛声线低沉压抑。
“你不要叫我!给我滚,你和那个贱婢全都滚!”
母亲对人从未有过这般凶狠,抬手指着门外怒喝,“秦湛,你永远不许再见我的女儿!”
秦湛咬了咬牙。
我心头颤抖着扯住了她的衣角,艰难的叫了一声,“母亲......”
“意晚,你醒了!”
荣世勋扑了过来,轻轻的摸着我的头颤抖的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我摸住了他的手,转动着漆黑的眼睛寻他,喘着气没有力气再说话。
我听到秦湛呼吸凝滞,伫立着了我和荣世勋良久良久,终于走了。
秦湛带着傅婉儿走了,道观里恢复了宁静。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心里踏实了下来。
这三五天,荣世勋日夜不离的守着我,直到袁真人说我可以出去活动,散散筋骨了他才松了口气。
气血恢复,讨厌的人消失,我心情也跟着舒畅了很多。
吃过晚饭荣世勋陪我在道观外坐着听溪流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