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勋,为什么我感觉你是这天底下最清醒的人?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能那么冷静、淡然?你这人对什么事情都能看的透彻吗?”
荣世勋哑然失笑,唇边似乎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味道,眼神缓缓的望着我,“太过清醒有什么好?只能束缚自己不去做不应该做的事情。”
我搞不懂他的意味深长,一屁股坐下来郁闷的喝酒,天马行空的跟他说胡话:
“荣世勋你还记得裴俊见过我三姐吧?要不我去求我三姐?她对裴俊很感兴趣,说不定能把他捞回来呢?
还是算了,给我三姐做面首大概还不如贬去赣南当县令!啊,好烦......”
荣世勋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你倒不如多封些银子送给他做盘缠,好过在这里抓耳挠腮。”
“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毫不犹豫的向他伸出了手,大言不惭道,“借我一千两,我出门忘了带银子!”
荣世勋怔了怔,一巴掌把我的手拍开,“妄想!”